陈玉不解,忙问我为何发笑。
我简单说了一下,我说我也要用革命的枪杆堵住你们的漏洞。
陈玉反应敏锐,毫不示弱反击说,有本事堵我一晚上试试。
我说那我不被你折腾死了,陈玉笑了起来说,一晚上都堵不上你还有脸说你们艰苦卓绝。
我说,一晚上时时堵着肯定做不到,等你漏了我再堵。
陈玉哈哈笑出声来,傻傻而无所顾忌。
我的后入插花式绝技,自己甚为得意,陈玉也是很是喜欢。
每次我们躺着交流的时候,陈玉都会赞叹,说我有一股年轻的后劲。
从那第一次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刚猛威风。
她尤其喜欢那种刚硬生猛的力度,会一下一下送她直上云霄。
我说自己只不过是,看的小电影学的,具体标不标准自己都不知道。
陈玉说舒服的就是标准的。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她老公的不够生猛吗?
陈玉说,她老公最多不超过七八分钟,而且没有前戏,自己没有燃烧起来,就已经结束了,还是我让她重新觉得兴奋愉悦起来了。
我每次都会被她夸的不好意思。
陈玉忍受着我一波一波惊涛拍岸般的海浪冲刷,海岸早就潮湿,而她却更显得越战越勇,一股势要将我榨干的样子。
虽然被顶的趴下好多次,依旧不知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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