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声音好象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嗓子很凉,很美。
她身上的淡淡香水的气味几乎使我着迷,我当时就想领她回铁牛街22号上床。
她告诉我她26岁了,希望成为我的好朋友,希望我能辅导她学习中文。
徐艺凤的话没有说全我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她的中文实在太差劲。
那天晚上徐艺凤一直和我碰杯,她喝多了,趴在我的怀里不停地笑,那种笑是没有什么感情的,是一种麻木,难道是地域问题,我感受不到她笑里的含义吗?
她下楼的时候,我几乎是把她背下去的,她不能走路了,她的同伴看到我抱着她走,都惊讶地吐出了舌头。
她的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女同伴问我,你不会爱上她吧?
我说,也许会。
她就放肆地笑了起来,她另外的同伴也笑了。
我对徐艺凤说,你能走吗?
她说,你说什么?
我说,你能走路吗?
她说,能,我给你留电话。
我一手抱着她,一手摸出手机记下她的手机号码。
她的伙伴过来问徐艺凤,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徐艺凤就对我说,给我电话。
我说,我会的。
徐艺凤就被她的姐妹扶走了。
苏满仓他们早就散伙了,那天晚上我也喝多了,苏满仓走的时候好象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你一定要搞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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