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可是这么长时间你才来了这么一次。
我问,你不考试了吗?
你的书呢?
她说,考个屁,我要放弃了,书卖给收废品的了,我随时会走。
她摇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你在想什么?
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
我说,我不会这么快就走,我想在这里再待个一年半载的。
我站起来说,好了,我该回去了。
她也站起来,我送你到门口。
我说,太黑了,你把门关上就行了。
许多天之后我还想着那个夜晚,那是一个怎样的夜晚呢,她在我的身上荡漾、迷狂。
我上了一节课,是上午,上的是《现代文学》鲁迅大爷的阿q很苦,他大概一生都是个处男。
当鲁迅让他躺在又空又冷的房子里想着小尼姑和吴妈睡觉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
阿q革命以后很快就被押上了刑场,看到这里我合上了书,我看见孙月亮也在读《阿q正传》她趴在桌子上笑得脊背都在颤动,可见我们的理解力是不同的。
我来上课,也就是想见见孙月亮。
那天的下午,孙月亮欢天喜地地跟着我,走遍了那个城市的西半部。
她拉着我的手问,你上课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我说,是的。
她说,你为什么会找我。
我说,不知道。
她问,那你女朋友呢?
我说,她上课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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