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遥立刻屏住呼吸,确认女儿房间没有发出声音之后才又蹑手蹑脚地把挎包捡起来。
这么匆忙地去拿挎包为的不是别的,仅仅只是为了取刚才那黑人少年朝他丢来的内裤而已。
“内裤上一定会有毒品的残余,我非常肯定!明天我就会带去罪证科去化验。”柳清遥当时的确就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的她,脑子里全都是那根黑色的肉棒,而这条内裤,则是和肉棒最为亲近的东西。
她微微眯起媚眼,迷醉地用她纤细的拇指和中指捻起这条发黄的白色内裤,上面混杂着精液和尿液的臭味。
如果换作是格林的内裤不洗乱丢,清遥早就已经嫌弃地甩到阳台的洗衣盆里,并对着格林大声训斥了。
“嗅嗅…嘶溜…”
柳清遥是一个有轻度洁癖的女人,她总是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要求丈夫坐着上厕所,不允许在餐厅以外的地方吃东西,每个房间都有专用的拖鞋,进出都要进行更换。
然而就是这样爱干净的一个人,对着从别的男人身上脱下来的脏臭的内裤又闻又舔,还露出一丝不知廉耻的痴笑和平时的柳清遥完全是两个人。
很显然,只是气味并不能满足女人,她又从包里拿出钥匙串,打开一个在房间隐秘角落的抽屉,从里面赫然拿出一根至少20厘米长的假阳具。
柳清遥颤抖地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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