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池望云这样感叹,年轻的弟弟并不能懂得她的情绪,只是笑着连说好几句有施星若真好谢谢施星若。
回忆戛然而止。
池照影愣愣地看着前方,日头西沉,夕光烂漫。
她忘了。
她一直都没将这些联系起来,先前得知施星若与郁离的关系太过惊诧,一时间把这座桥、这条路、这个署名给忘了。
郁离。
是郁离啊。
池照影一时间捉摸不到自己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神情,她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一笑,可她唇角好似有千斤重,沉甸甸的一直下沉。
下沉。
坠着自责、绑着自嘲、也缚着对郁离的心疼,一路下沉。
表情管理一绝的演技派影后,此时的神态无比晦涩。
她是一向庄严的塔楼,是塔楼顶端不容侵犯的神女雕塑,总是傲慢坚贞不容侵犯的塑像此时却……跌跌撞撞,摇摇欲坠。
雕塑碎裂塔楼倾塌,而她……也从三万英尺的高空上跌落。
从没有哪一刻,能像此时这样,让她见识到自己的自以为是。
嘴角颤动着,池照影鼻尖一酸,终于忍不住仰起头,深呼吸了几次。
她用力吸了几次鼻子,把那些酸涩的泪意都回收。
家乡这个村镇太偏僻太困小,地理位置受限,没有人会看得到这块窄小逼仄的地方,否则村长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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