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过来,嘴上是很亲近,但她坐着的椅子可是挪远了些。
林弈看着安娜那看似亲昵实则疏离的小动作觉得很好笑。
这安娜想要吊着他就吊着,想要对他撒娇就撒娇。
把现代社会那套精英阶层的拉扯手段带到废土来了。
她想要吊着他,既想利用身体作为筹码换取长久的庇护和优待,又不想真的沦为随叫随到的玩物,想要在两人之间保留一份合作者的体面与距离。
这种将情感与肉体都视为交易筹码的理性,在林弈看来简直是自讨苦吃。
要不是中间有一些小误解,她恐怕是真的不打算与林弈产生身体上的联系,看来就算是病了一趟,天性和以前用以生存的心理路径还是不会轻易改变。
林弈并不喜欢这种作用于情感的理性,待在废土世界百来日,他对身边的女人态度是相当坦荡的,而女人对他的小心思来说他也懒的揣测,一般就是想多陪陪他,或者是想要林弈在她们面前展现不同往日的一面,非常的透明。
那就抱歉了,林弈要出手榨取她认为自己的所拥有的独有价值了。
似是察觉到林弈目光中的侵略性,安娜缓缓从控制台前的椅子上站起身,双臂高举,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
“嗯哼,之前有点受寒头晕,这两天多亏了加奈女士的照顾舒服多了。现在起来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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