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穆澄承认这件事实，就听见周棠衍在电话那头很茶香四溢地哀叹——
【唉，我都懂，反正我永远是你的plan b，你的选项e，你游戏五排的第六人，我是西装的备用扣，是超市里被捏碎的饼干，是吃腻的奶油，是地上的杂草，是洗衣机流出的泡沫，是被雨淋没人爱的小狗……】
一大堆堪称深夜emo语录的碎碎念源源不断地流出话筒，听得电话这头的穆澄哭笑不得。
被他这样一插科打诨，原本内心中残留的一丝愧疚、以及某个刹那她稍纵即逝的淡淡冷漠也像被清风吹走的云絮一样随之消散了。
她好笑地垂下眸来，额外分出几分耐心温柔地诱哄道：“可是你又怎么知道……”
“plan b才是我的最优方案，选项e才是正确答案，游戏五排的第六人正是抱我在怀的珍爱对象，西装的备用扣我也会好好保存起来，无论这块饼干被捏得多碎、奶油吃了多少遍都依然是我喜欢的口味，不管是地上的杂草、洗衣机流出的泡沫、还是被雨淋湿的小狗……我都觉得很可爱啊。”
“你说我是女主角，可你也不是可有可无的路人乙。”
“不是吗？”
每当穆澄用那股温柔真挚的语气哄他一句，电话那头静静聆听的周棠衍便悄然屏息一分，说到最后，电话里头只听得见他略显紧绷的呼吸声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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