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楼,定了个包厢。
几盘重口味的下酒菜,一箱冰镇啤酒。
酒过三巡,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进胃里,那种灼烧感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
在酒精的作用下,在这知根知底的大哥面前,我终于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我趴在桌子上,双手捂着脸,哭得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那种痛苦不是撕心裂肺的嚎叫,而是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断断续续,却怎么也止不住。
谢远坐在对面,自顾自地喝着酒,嘴里念叨着:“你说你和汪柠感情那么好,怎么突然就崩了呢?不过那母老虎也是,居然被你打巴掌也没还手,看来她是真的心里有你啊,可是心里有你又为什么会出轨呢?或者……她心里有鬼,才没有底气还手……”
谢远托着下巴,满脸愁容,像个侦探一样分析着。
我哭了很久,直到眼睛肿得像桃子,直到胃里一阵痉挛。
谢远有些不耐烦了,他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顿:“行了!多大点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又不是找不到更好的。”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想说,你不懂。
你谢远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样勤快,你当然不会懂得我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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