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锁孔里转动了两圈,“咔哒”一声,像是开启了某种潘多拉的魔盒。
我推开家门,今天和汪柠在连溪洞玩得有些累了,划船划的身上不少汗,黏腻得让人难受。我只想赶紧冲个澡,把这身疲惫洗去。
我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踏上楼梯。拖鞋和楼梯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走到三楼拐角时,一股浓烈的气味突然钻进鼻腔。
那不是普通的汗味,而是一种极其暧昧、令人脸红耳赤的腥膻味。
那似乎是只有在长时间、极其激烈的“运动”后,人体分泌出的荷尔蒙与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我笼罩。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种味道……我应该没接触过,却感觉好熟悉……
我停下了脚步,目光投向走廊尽头,我的房间。
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味,正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飘出来的。
房门虚掩着,一道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挤出来,像是在无声地诱惑,又像是在警示。
谢远该不会是……在我的房间和奶奶做过吧?这也太……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但身体里却有一股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刺激在蔓延。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
“吱呀——”
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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