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提着竹笛,踩着满地血泥杀透重围,烟青纱衫早已被血浸透成深褐色,鬓边那支白玉兰簪斜斜欲坠。
她眼前全是断肢残躯,鼻腔里灌满腥甜血气,可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穆姐姐还活着,她一定要将穆姐姐带出去。
她劈翻最后一个拦路的蒙古兵,踉跄着扑进高台前的空地,抬头便望见了那具被抛在泥地里的身躯。
穆念慈仰面朝天,双腿大张成屈辱的弧度。
那件朱砂红渐变的琉璃透纱衣被撕成烂布条,堪堪挂在肩头和腰际。
胸口那朵立体牡丹被扯得只剩半片花瓣,两只雪白的大奶子满是青紫掐痕和牙印,乳头上凝着白浊的精块。
她的嘴角撕裂,红肿外翻,黏稠的精液从嘴角溢到下巴,又淌进脖颈间的红玛瑙珠链里,将玛瑙珠子糊得看不出颜色。
最让程英瞳孔炸裂的是穆念慈的下身。
她的阴户原本粉嫩紧闭的穴口此刻红肿外翻,成了暗红色的烂肉,穴口大张,一股股浓稠的白精正缓缓往外流淌,混着血丝,顺着臀缝积在泥里。
后庭同样未能幸免,菊穴被撑得松弛圆张,肠液混着精液往下滴答。
她的额间,那朵彼岸花神纹被精液浸泡得妖异鲜红,仿佛还在发光。
穆念慈的双手双脚悬空耷拉着,十指蜷曲,脚趾僵硬。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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