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的钟声还未响起,我便醒了。
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怎么睡着。
昨夜母亲诊脉离开后,她指尖留在我掌心的冰凉触感,还有清晨书房外窥见的那一幕幕,反复在脑海里翻涌,像水面上的涟漪,刚散去又聚拢。
窗外天光仍是暗青色。我起身穿衣。
梳洗完毕推开房门时,晨风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扑面而来。
灵律阁的主殿还亮着几盏长明灯,像寒夜里不肯熄灭的星。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早膳是在正厅用的。
母亲已经在了,换了一身出行用的月白绫衣,外罩浅青纱衫,长发用玉簪松松挽起,比平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慵懒。
她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简身——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侧脸完美的线条,长睫低垂,红唇微抿,冷艳中透着一种不经意的柔美。
绫衣的布料柔软,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段,胸前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坐在凳上时,臀部的丰满曲线被清晰地勾勒出来。
父亲和姐姐也陆续到了。
姐姐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裙装,外罩同色轻纱,长发绾成优雅的垂鬟髻,簪着一支紫玉簪,整个人显得温婉端庄,秀丽可人。
她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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