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庄园,大的跟迷宫似的,丁茉饵被带着穿过一条条长廊,最后走到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
“女士,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先生不喜别人窥探隐私,如果没有先生的吩咐,就不要乱走动,尤其是先生的画室。”
他的视线落在丁茉饵脏兮兮的身上,“先生也不喜脏污。”
这儿的房间远好过在tamo阴暗狭小的宿舍,她拘谨的站在门口,迟疑问道,“先生有说叫我去有什么事吗?”
男人不说话,往后退出数步,就这么离开了。
“哎?”
丁茉饵看着他的背影,一脸不解,空荡荡的走廊外侧是一面面外敞的玻璃大窗。
这里的人可真古怪,丁茉饵被夜风吹的发抖哆嗦,摇摇头不再思索这些。
温热的水漫过全身,丁茉饵终于找回身体的温度,她仔细清理自己的身体,肩胛处的伤痕和红印触目惊心,她的脑中浮现出沈青失控的脸,和他死前狰狞的面容重叠。
丁茉饵摊开掌心,水流从掌中滑走,手心留下一片细长的密集伤口。
她就是用这只手,亲手杀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但她没有错。
丁茉饵并不对所谓的贞洁,有什么不可失去的看重,她唯一在意的,只是自己能活着的可能性。
沈青暴虐的侵犯还历历在目,锋利的指甲差点就生生撕裂她的下体,这和将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