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手掌复上高耸弹软的雪峰,打着圈地将药液涂抹在饱满的乳肉上,甚至重点揉按变得硬挺的乳晕周围时,秋婉贞屈辱地别开了晕红的脸颊。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涂抹私处和腋下,秋慕安的手指毫不避讳地分开那娇嫩的花瓣,将药液细致地涂抹在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深处,以及曾经生长毛发,现在却光秃秃的耻丘和腋窝。
这种旨在永久改变她身体特征的侵犯,让秋婉贞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她这具曾引以为傲的身体,正在被从根本意义上改造,永远定格成取悦主人的模样。
全身涂抹完毕,秋婉贞的肌肤泛着一层药液的光泽,看起来更加莹润透亮,仿佛被精心保养的美玉,却也意味着她永远失去了身体的又一层天然屏障,彻底沦为一件被永久修饰过的藏品。
这时,秋慕安才走到矮几前,开始磨墨。
磨好墨,他取过白玉盘中那些来自秋婉贞身体各处的毛发,细心地将它们与那支狼毫笔的笔头并置,用细线一圈圈精心缠绕和固定,制成了一支独一无二的毛笔。
这支笔的笔毫,融合了她最私密处的阴毛、腋毛乃至全身的汗毛,仿佛将她身体的印记都凝聚其中。
“这,”秋慕安将这支蕴含着秋婉贞全身毛发的毛笔举到她眼前,嘴角的邪魅笑容加深,“才是真正用你身体的一部分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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