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输液的最后一天。
医院的输液室里,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带着一丝温暖却又刺眼的白色。
我躺在椅子上,尾巴骨的疼痛已经明显减轻了许多,但大夫叮嘱至少还要继续静养半个月。
田梦像往常一样走过来给我扎针。
她那对雪白沉甸甸、挺翘丰满的巨大乳房把护士服撑得紧紧的,比前两天又明显大了一圈,形状更加饱满圆润,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手指。
她的胸前又出现了那条极细的乳链,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弯下腰给我消毒、找血管时,那对沉甸甸的巨大乳房几乎完全压在了我的胳膊上,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挤压着我,带着惊人的温度和重量。
我心中微微一暖,却涌起更多的愧疚。
(田梦……这些天你一直给我扎针……我却只能躺在床上看着你……我欠你的,真的太多了……)
针头扎进血管时,我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盯着她那对越来越大的雪白巨大乳房看。
那条乳链越来越明显,在护士服下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田梦扎完针后,直起身子,声音温柔却带着职业的疏离:
“回家后要多趴着休息,不要久坐。伤到神经了,不能大意。”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还是忍不住说:
“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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