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以为那夜之后,一切会变得不堪。
她以为裴仲昀会像对待一个玩腻了的物件一样,将她丢在一旁,偶尔兴起才召来把玩。
她以为他会用那种看穿一切的、带着嘲弄的眼神看她,让她时刻记得自己是什么人。
可他什么都没做。
那天清晨她醒来,身旁的位置是空的,被褥凉透了,仿佛昨夜只是一场梦。
若不是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还在、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隐隐的胀痛,她几乎要以为真的是梦。
她松了口气。
又隐隐地、说不清地、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失落。
接下来的几天,裴仲昀没有召她去书房。
嫣儿每日照常去正房伺候王氏,站规矩、听差、挨骂,然后回到芙蓉坞,关上门,一个人发呆。
日子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好像那个雨夜真的没有发生过。
可她睡不着。
每到夜深人静,那些画面就会涌上来。
她翻来覆去,把被子揉成一团塞在怀里,又把枕头翻到凉的一面贴着发烫的脸颊。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不想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裴仲昀的声音。
裴仲昀的手指。
裴仲昀伏在她身上时,额头的汗水滴在她锁骨上的触感。
嫣儿猛地坐起来,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浑身上下像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