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辞这风度翩翩的色坯的嘴脸他可清楚了,如果不是自己及时逮住,头上指不定长出片草原。
白彦辞看尤剑脸色晦暗,“我女友还在酒店等着我,我先失陪了”,说罢,他避开程星钗的视线,对尤剑得意一笑,随即施施然转身离开。
“剑,白机长真好,我……”
“闭嘴!”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尤剑牙缝里挤出。
他见过白彦辞这种故作姿态的微笑。
沙楠刚和前男友分手时,是尤剑当舔狗最彻底的一段时间,后来一次献殷勤中他被睡服了沙楠的白彦辞“礼貌”劝离时,白彦辞也是这么一副恶心的笑容。
看着女友委屈又不满的神情,脑海中白彦辞充斥着嘲讽的笑容,以及齐项野冰冷的双眸在扭曲缠绕。
妒忌、愤懑、不甘、焦躁仿佛乘着一股失控的洪流在心里横冲直撞,最后汇集成灼心的恶意在尤剑体内焚烧。
尤剑咬合肌鼓起,看着程星钗,眼中抹过决绝和恶意。
转过街角,白彦辞饶了个弯向后巷走去。
回去接巩梦吗?
平时他会的。
但今晚,他更想欣赏甜美公主被众人蹂躏,这是他潜藏心底,但从没实施的邪念。
他留意到离开时那几双警戒又火热的目光,现在回去正好赶上一场施虐与色欲的大戏。
他今晚觉得特别畅快,不知为何,似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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