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泪痕与汗渍交错,嘴角残留着口水和乳汁的痕迹,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着,仿佛还在承受着方才那场激烈性事的余韵。
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而瓦伦西亚则瘫软在床的另一侧,脸埋在沾染了各种液体的床单里,银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光裸的脊背和脸颊上。
她背对着灶离,翘臀上鲜红的掌印清晰可见,后穴无法闭合,正缓缓流淌出大量被灌入的、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那套狗娘装更是残破不堪,毛茸茸的尾巴歪在一边,胸罩的带子滑落,露出半边被揉捏得发红的乳肉。
她的身体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后的呜咽,显然也到了极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乳汁的微腥、汗水的咸涩,还有情欲本身那种灼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刚刚结束的、极致纵欲的画卷。
灶离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一股强烈的疲惫感伴随着身心俱足的掌控感席卷而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沾着些许体液、但已逐渐软下的肉棒,又看了看床上两具任他予取予求的成熟女体,一种近乎暴君般的征服快意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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