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浇在他肩膀上,顺着少年薄薄的胸肌和后背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裤子,布料紧紧贴在腿上。
“妈,我在外面听到你在哭。”他说,声音被水声裹着,模糊而固执。
“我没有……”雪茵偏过头不敢看他,但脸上的水痕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眼泪,遮在胸前的手微微发抖。
灶离伸手关掉了花洒。
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排水口咕噜咕噜的吸水声。
安静突然变得很重,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水滴从她湿透的发梢一下一下滴在锁骨上,从她手臂遮不住的乳肉边缘滑下去。
“妈。”灶离没有碰她,只是在离她半步的地方站定,仰着脸看她。
他的头发全湿了,贴在额头上,露出干净的眉眼。
眼神不是昨晚那种充满欲望,把她当成倾泻欲望容器的眼神——至少现在不是,现在他看起来很安静,但看起来像平静的深水湖一样,下面埋藏了某种神秘。
“妈,你在怕什么。”
这不是疑问句。雪茵的手指攥紧了手臂上的皮肤,没有回答。
“你在怕我,还是怕昨晚的事,还是怕你自己?”他往前挪了小半步。
两个人的脚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他伸出手,把她摁在墙上,雪茵发现原来自己的儿子已经长的那么高了,他似乎一踮起脚,就能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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