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娜塔莉亚被乳房上一阵急促的电流脉冲惊醒。
她整个人在束缚架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一整夜,胸前的电极贴片和塞进内裤里的跳蛋都在以最低频率运转,不让她真正入睡,每次快沉进梦乡就被一阵酥麻拽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没睡着,只记得迷迷糊糊间做了好几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有一条舌头,还有一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龙娘的眼帘动了动,勉强睁开。
监狱舱室还是那么暗,只有设备指示灯在角落里闪着幽幽的光。
她的乳房又红又肿,两颗乳尖被电极贴片折腾了一整夜,充血挺翘得她自己看了都觉得不像自己的东西。
下身的情况更糟——那枚跳蛋还塞在内裤里,早就被她的体液泡得湿滑,每一次微震都让她的穴口跟着收缩一下,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正想张嘴骂点什么,门滑开了。
走廊的光涌进来,在逆光中勾勒出一个矮小的轮廓。
灶离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搁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几块烤得焦黄的蜜梅饼、一小碟腌菜和一杯乳白色的饮品。
香味在监狱封闭的空气里迅速扩散,像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娜塔莉亚的胃。
“早安,小白。”灶离把托盘放在她正对面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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