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殖民地遭遇的袭击稀稀拉拉,人数少得可怜。
最多的一回,是附近野蛮部落的三四个老哥,手里攥着自制的石斧和削尖的木矛,光着脚板从荒野那头嗷嗷叫着冲过来。
灶离站在观测塔上,手里攥着半个苹果,连殖民地外围那排自动机枪塔的启动键都懒得碰。
他低头看了眼通讯器:“伊伊,去活动活动筋骨。”
伊伊是那两个雪牛娘里成熟的那个。
她本就生得高大丰腴,雪牛一族天生的蛮力配上那套不知从哪个货柜深处翻出来的雪牛娘专用护甲,简直如虎添翼。
那护甲的胸甲部分被她饱满的胸口撑得鼓鼓囊囊,腰间束带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抡起战锤踏步而出的时候,连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第一个部落战士举起石斧迎面劈来。
伊伊连躲都懒得躲,战锤横扫,连人带斧砸飞出去,那人在半空中翻了两圈才摔在地上,再没爬起来。
第二个从侧面偷袭,伊伊转身一记反手锤,砸在对方的木盾上,盾碎了,人也跟着碎了似的瘫软下去。
第三个被她一肩膀顶飞出去,落地时肋骨断了几根的声音隔着老远都听得清。
最后一个扔了武器转身就跑,伊伊追上去,从背后一把拎起他的腰带,像摔一袋马铃薯似的掼在地上。
前后不到两分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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