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暧昧的对话让丁鸿安越发燥热,想起二人互相关心,彼此爱护的情形,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水生显然很爱他的母亲,而且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果在涂药时看到她的身体,会不会一时把持不住,对她做出逾越礼法的事?
伍梢婆同样很爱她的儿子,如果他真的趁机上下其手,她会不会宠溺地任他胡来?
要是母子俩真的在上药的过程中做了不足为外人道的事,不小心弄出这些暧昧的动静就不奇怪了。
毕竟方师兄曾说过,女人通常只有在和男人亲热时,才会发出这种难以描述的轻呼。
如果只是单纯地涂药按摩,她应该不会叫得如此诱人,语气更不会这么奇怪。
船舱中突然传出了肉体撞击的啪啪轻响,还混杂着若有若无的水声,明知道这只是水生在按自己教的方法用手掌轻拍伤处帮助药力吸收,但他还是觉得浑身燥热,小腹中仿佛有把火在烧一样,急忙走到雨篷外,仰头闭上眼睛,借助雨滴的凉意压制心中的躁动。
稍微冷静一点之后,他拔出长剑,开始在雨中苦练。
这是他为了克制对母亲的情欲摸索出的方法,虽然很痛苦,却非常有效。不仅能迅速平息欲望,还能顺便精进武艺,可谓一举两得。
他出剑极快,剑锋所指之处,落向他的雨珠都被刺穿、劈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