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他盖好薄被,自己则穿好了那身绛紫纱裙。
临走前,她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龙啸疲软后依旧尺寸惊人的部位,眼中闪过一丝迷醉与珍视,低声道:“这天下少有的宝贝……师娘自然分得清,是一顿饱,还是顿顿饱。”
她俯身,在龙啸唇上印下一吻,气息温热,带着药草般的清香,语气却飘忽起来,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勾勒某个遥远的图景:
“可不能把它弄坏了……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还要请它……好好满足若若呢。”
说完,她不再停留,如同暗夜中的魅影,悄然消失在石门之外。
石屋内,只剩下龙啸一人,怔怔地望着屋顶。
身体的虚乏依旧,心绪却更加纷乱。
补药……若若……
师娘的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荡开的涟漪,一圈比一圈更远,更幽深。
他知道,自己这场始于欲望、困于修为、纠缠于伦理的泥潭,似乎正朝着一个更加莫测、更加禁忌的方向,无可挽回地滑去。
窗外,惊雷崖的闷雷声,一声接着一声,沉沉地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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