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巨石台阶前方大约五步的位置停住了。
布雷恩抬起头,手里的锉刀停在半空中,褐色眼睛在正午阳光下微微眯着,看着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年轻狼人。
他看了大概两次呼吸的时间,然后把锉刀放在膝盖上的油布里。
“奥里克。”他说,声音很平很稳,和他汇报麦田长势时一模一样,“你回来了。母亲说你离开村子去外面游历的时候还是去年秋天。”
奥里克没有回答他。
他的眼睛还盯着卡珊德拉——盯着母亲那条正在布雷恩后腰上扫来扫去的尾巴。
那条尾巴的摆动频率是他从未见过的——不是对情人的慵懒餍足,不是对儿子的慈爱宠溺,不是阿尔法的威严宣示。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任何狼人雌性身上见过的、专属于妻子对丈夫的、不经意的、习惯性的亲昵。
她每次扫过去,尾梢那撮银白色的长毛就会在布雷恩后腰上轻轻弹一下,然后她会把尾巴收回去半寸,再扫过来。
这个动作她显然已经做了无数次,熟悉到她的尾巴不需要大脑指令就能自动找到他后腰上那个刚好能让尾梢弹起来的凹陷。
奥里克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张了张嘴,终于挤出了自他站在院子门口以来的第一个完整音节。
“妈——妈?”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尾音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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