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德拉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双狐狸眼里的竖瞳在月光下扩张成了一个圆,眼底翻涌着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某种她自己死也不愿意承认的、纯粹的、原始的、女性对雄性的本能反应。
她的目光像被钉在了那里,怎么也移不开。
然后她舔了舔嘴唇——舌头缓缓滑过饱满的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
——看起来,还是有遗传了一些她的基因。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的瞬间,卡珊德拉感觉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
不是羞涩的红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往外渗的热意。
她是狼人,她知道狼人男性的生理特征——兽化状态下,成年狼人的阴茎可以粗得像人类女性的小臂,长度足以顶到最深处。
即使在人类形态下,也普遍比普通人类男性粗长得多。
这是狼人血脉的特征,是刻在基因里的优越性,是他们的雌性在无数代选择中筛选出来的结果。
布雷恩从未兽化过。
老兽医说他终其一生都只能作为普通人类活着。
可他身上流着一半她的血——东部森林三十年来最凶残的猎杀者、经历过四次生育依然保持着完美肉体的狼人女战士的血。
这份血脉没有给他獠牙和利爪,没有给他兽化的能力和月光下泛绿的竖瞳,却悄悄地把狼人最原始、最本质的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