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把她加入积分系统的动机一五一十跟他交底的那天，她红着眼眶问他要不要分手。
他说自己是喜欢坏女人的那个男人。
她哭成了一团，说已经做好了被分手的准备。
彼时的他，说着坚定不移的话，却因为一个精心构建的假象而动摇了，不但在心里腾出了李姝彤的位置，地基甚至是用被误导出的「背叛」所浇筑的。
他要是真的把那些「证据不够」「再观望一下」的谎话抽丝剥茧，里面裹着的只有一个字——贪。
贪恋姜媛带给他的安全和刺激，同时贪恋李姝彤带给他的放纵和包容。
这份贪心让他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全情以赴。
「余翔。」虞茜叫了他的名字。
他回过神。
「听完了这些，你还是想和媛媛在一起吗？」
余翔垂着的双手收了回来，指节一根一根掰紧。
他想到出租屋里那些不含欲望的拥抱，想到她脸贴着他胸口就能睡着的呼吸声，想到她说出「你让我知道被人捧在心尖爱着是什么感觉」时的神情。
姜媛对她的爱从来没有动摇过，那么他也不应该动摇。
从始至终，一分一毫都不该。
「爱。」余翔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沉稳，「不管她变成什么样。」
虞茜的眼睛在昏暗里亮了亮。
「我听闻过明珠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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