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置最嫩,神经密集,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秦冰凤的身体弓起,尖叫道:“啊——不!那里……那里太疼了!”木棍的重量让肉体深陷,皮肤瞬间破裂,鲜血渗出,混着汗水滑落。
她的心理防线崩塌:我……我堂堂女将,竟被这些畜生这般羞辱!
第二棍扇在右臀腿交处,精准而狠辣,棍身摩擦伤口,带来撕裂的灼痛。
她的大腿内侧抽搐,肌肉痉挛,试图逃避,却被铁链拉回原位。
二十棍如狂风暴雨,每一棍都瞄准臀腿交界,那里血肉丰厚,却痛感翻倍。
第五棍时,秦冰凤的臀部已肿成紫茄子,腿根处一道道血痕纵横,她哭喊着:“饶命……谢大人,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谢宏不为所动,第十棍落下,木棍“啪”的一声,溅起血珠,她的视野白茫茫一片,痛得几欲昏厥。
棍棍见血,旧伤新创叠加,臀肉如烂泥般颤动,空气中血腥味浓重。
她的内心独白如泣血:这不是刑,这是屠戮!
为什么上天不睁眼?
到第二十棍结束,她瘫在刑凳上,臀腿交处血肉模糊,肿胀得无法触碰,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痛入骨髓。
下午的酷刑刚毕,秦冰凤被扔回军帐,趴在草席上,泪水浸湿枕头。
她试图用手触摸伤口,却痛得缩回,只能任由鲜血渗出,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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