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催动《大梦照玄经》,神识如丝探入白芷眉心。
下一瞬,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不是往日那种游刃有余的潜入,一股巨力从白芷识海深处涌出,攥住他的神魂往里拖。
江澈本能想挣脱,灵力刚提起来又硬生生压了回去——强行脱出会撕裂白芷的识海。
不能闹大。
周围光景开始扭曲。
无数画面碎片掠过:小女孩跪在雨里,面前是熄灭的祠堂命灯;少女趴在窗台上,远远望着讲坛上的少年;一双手用刀在手臂上刻符文,血滴进朱砂。
然后是坠落。
他摔入一间静室。
光线昏沉。
四壁挂满符纸,笔迹相同。
空气里混着朱砂和陈旧香料的气味。
白芷跪坐在矮案前,背对着他,着着单薄的素白中衣,案上摊着未画完的血符。
她拿起那张符,贴到脸颊上,用整张脸去蹭。
“用大师兄的血画的符。”
她把符翻过来,在背面画了一笔。很轻,轻到看不出印子。
“夏晚棠那个贱人。”
换一张。
“苏小柒更蠢。整天往师兄院子里跑。嘴巴那么欠,该被狠狠修理。”
江澈站她身后三步
记忆里他对白芷的评价是心思细腻、说两句软话就会主动帮忙。他以为那是崇拜。
这是病娇啊
他甚至不明白这好感度为什么满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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