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时候我还很小,但我依稀记得,妹妹出现之前,奶奶总是一副对任何事情都毫不关心的样子。
我出生前一年,爷爷过世了,听爸爸说,从那时起奶奶就变了个人,变得面无生气、不会说话。
待我出生后,爸爸妈妈经常带着我去看望奶奶,只有这时候,她会恢复些生气,于是爸爸妈妈干脆让奶奶带着我。
一方面方便他们在城里工作,另一方面,他们寄希望于我,让奶奶“找回活着的感觉”。
可在我看来第二个目的并没有达到,因为从我纪事开始,奶奶除了洗衣做饭、下地干活,剩下的时间就是呆做在阳台上,独子呢喃些我听不懂的话,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存在——否则为何没人注意到我?
不论是奶奶,还是一年内偶尔想起我,回来个两三次的父母。
再后来上了幼儿园,一天大部分时间终于不再是听着奶奶难以理解的低语。
在这里有老师和许多同龄的小朋友,有人给予关心,也有人陪伴玩耍,于是在某一天,我意识到了,我是存在的,只是我的家人缺少了某种东西,让他们注意不到家里的孩子。
可这个猜想被无情的打破了。
在我四岁那年,妹妹出生了,当时我们一家人围在产房外等待着,奶奶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父亲一脸忧愁,而我习惯了无人关注,只是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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