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十 接客首日小楼一夜风雨急,花残叶落,几度惊梦醒。
晨时,李梅儿被一阵「笃笃梆梆」声吵醒。她昨夜是趴着就寝,此时撑起身子起身,却见粉褥子上两大团洇湿水迹,细闻还泛些甜香。李梅儿自知、定然又是那对不争气骚贱腴乳使得坏,当下千金小姐娇纵脾性涌上来,捧着那对还有奶渍的盈乳左右开弓,狠狠泄愤两掌。
乳浪四溢,白肉翻红。蛊虫改造的敏感娇嫩乳儿,其上传来的、因痛生爽快感,更令人难以忍耐,非得是李梅儿闭眼蹙眉小声惊呼,才算是好不容易咽下去。随后瞅着雪乳上半掌红指印,愤愤一跺脚,又要在心中记恨溥上多写下几笔,才去取来巾帕擦拭沁乳胸。
边擦边朝窗外瞧去,一探究竟这大清早到底是个什么声?——这声音正是昨日广场上,那临时搭建的挂牌高台观众席正被加固的建造声。
这教坊司的广场本就不宽敞,加上席台后更显得逼仄紧凑,不伦不类,却还偏要将其留下,非得是为了拿来折辱她女状元,绝无其他可能。
古有燕昭王黄金台招贤纳士,今有女状元挂牌台贬妓谪娼。
这赤裸裸挑衅,明晃晃恶意,一副要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架势,气得李梅儿一阵头晕目眩,攥紧粉拳怒锤在窗框上,尘屑四溅。
实不怨李梅儿总是轻易失态,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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