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三层中,黑绣铁门矗立在幽蓝藤蔓的光晕里,高四米,宽三米,门面锈蚀得像被鲜血浸泡千年。
门缝里渗出暗红黏液,顺着门底缓缓流淌,在地面汇成一滩蠕动的血泊。
空气里飘着腐肉与铁锈混合的腥甜味,像走进了一座巨大的胃袋。
“又是这种古迹门……” 东肖吐掉嘴里的烟蒂,声音发闷,“一层二层见得多了,没什么新鲜的。”
士兵们早已熟练。
高爆塑胶贴满门缝,引线“滋滋”燃烧。
轰隆!!!!
两扇重达几吨的铁门轰然倒塌,尘土与碎石如海啸扑来,砸得防护盾嗡嗡震颤。
碎石落地,砸进血洼,溅起暗红水花。
门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潮湿甬道。
地面全是稀泥,深及脚踝,每一步拔起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墙壁渗水,滴答声在黑暗里回荡成诡异的节拍。
东肖检查钛拳、激光枪、氧气模块,扭头对白仕镜道: “我先带大部队进去探索,外面的防御工作交给你了,可不能松懈哦。” 语气难得认真。
白仕镜红唇轻勾,波浪长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d杯胸甲在战甲下起伏。
她抬手,比出一个大拇指: “放心去吧。只要你能逃进我射程范围之内,保你平安无事。”
东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转身带队踏入甬道。 四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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