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东家的不是专用的麻将桌,只是一张小一些的普通桌子。
桌布足够长,形成一个半密封的空间,遮挡着他的身体。
桌子下面是八条长长短短的玉腿交叠在一起,八只脚都穿着袜子,两双丝袜,两双棉袜。
八只脚大小都有,两双小巧玲玲的,一双中等大小的,一双修长的。
有的一只放在地上一只翘着二郎腿挂着拖鞋,有的两只平放在地上,有的伸直了腿一只脚搁在另一只上面,有的缩着腿纤纤的脚尖着地。
阿东也没仔细分辨它们的主人是谁,抓起一只按在自己的鼻子上用力的蹭着。
像是渴极了的旅人躺倒在河岸边,又像是熟睡中的宝宝下意识的吮吸妈妈的乳汁。
桌子上面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八万!”“碰!”“二筒!”“不要!”没人在乎宝宝的苦,阿东心里酸酸的。
阿东蹭着闻着,连最轻微的扭动抗拒都没有,忽然感到手里的玉足一下子就不香了。
于是更加觉得酸楚,就换了一只穿着拖鞋的脚,把头往拖鞋里面直钻,里面浓浓的女人味填补着阿东内心的空虚。
阿东家里的拖鞋后来又多了两双,为了防止窜味,每个人都各用各的,坚决不允许乱用。
挪了挪身体,阿东又抓起几只脚,把上面的丝袜棉袜什么的通通扒下来,枕在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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