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
福保一时间竟想不出恰当的词语来形容和控诉!
忽听武后开口了:“看小郎君的举止,像是行伍出身?”
福保赶紧扭过头来,站起身低沉却豪气十足地说道:“小人十五岁时便在敦煌入了军籍,跟着守备大人,打的是鞑靼的游骑和劫掠商队的沙匪!”
六郎眼波流转,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好奇,娇声开口却问出了最血腥的问题:“那你…亲手杀过人么?”
此言一出,席间瞬间静默。
所有人都屏息看向福保,连武后也微微前倾了身体,饶有兴味地等待他的回答。
这问题既无礼又刺激,却也正合她此刻的猎奇心境。
福保先是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一怔,随即胸膛微微挺起,那股属于陇右男儿的悍勇之气冲散了先前的局促。
他目光灼灼、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自豪:
“回天后娘娘,回六郎君!杀人…自然是杀过的!阵前斩首两级,都是正面搏杀,追击时又用马刀劈翻了一个,记了军功的!至于活捉嘛…嘿嘿,曾跟着老斥候夜袭敌营,亲手捆回来四个鞑子,还问出了他们藏兵的地点!”
福保说得兴起,竟忘了礼数,猛地转过身,扯开赭红胡袍的后襟,露出古铜色的、宽阔扎实的脊背。
在那发亮的背肌上,两道深褐色、扭曲如蜈蚣般的巨大疤痕赫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