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好像陷入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四周尽是柔软,我看不见,不是那种夜里的黑暗,而是好像所有的光线都被吞没,我的瞳孔里无法反射任何色彩。
被剥离的不止是视线,好像连触觉也消失了,我无法移动,整个人好像站在一块不能移动的平台上,又好像浮在空中,我挥舞着手臂,却被看不见的柔软弹了回来。
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突然感觉到一股骚痒,从心底发出,蔓延自全身每一寸血肉,我抓心挠肝,不停的往身上挠去,又拉又捏,可是我没有痛觉,只有那无处不在的骚痒!
我受不了了!
哈欠!!!
世界一下子清明了,诗诺的脸出现在我眼中,模模糊糊的视线里还有白色的什么东西,鼻子有点痒,诗诺正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好啊!!你个小妖精!
原来是诗诺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羽毛正在挠我的鼻子!
我正要发作,诗诺一下丢掉羽毛,从我床下跳下去一溜烟逃掉了…
……
我靠在床头静坐,窗外响起沙沙风声,那是这个季节的海风在穿越这座城市,它们就像从太平洋回游到南美洲的鲑鱼那般,自海岸线开始,往大地深处进发,在它们最原始诞生的地方,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刚诗诺跑出去的背影让我回味起了昨晚的疯狂,我摸了摸下巴,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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