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都他妈来尝尝!”洛凝彻底放开了,她甚至抬起一条修长匀称的大腿,用沾满淫靡汁液的脚尖挑逗地勾起一个士兵的下巴,声音浪得能滴出水来,“喝了本将军骚屄榨的汁,保证你们今晚操屄更有力气!干死大干女帝那个骚货!”她的眼神迷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已经沉浸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放纵带来的变态快感之中。
慕倾城和洛凝似乎也在这场极致的羞辱与感官刺激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平衡点。
她们不再仅仅是被动承受,反而像是展开了一场无声的竞赛——比谁的骚屄更能“榨”,比谁流出的淫水更多,比谁的呻吟更浪荡,比谁更能挑起这群粗野士兵的欲望。
她们互相瞥视的目光中,挑衅的意味愈发浓烈,仿佛在说:“看,老娘比你更骚,更能满足这些臭男人!”,两人都没有察觉到,随着功法对清明神智保护的彻底瓦解,不仅释放了她们身体的欲望,似乎也解开了她们内心深处某种更为原始、更为淫贱的本性枷锁。
就在这混乱不堪、淫声浪语充斥的时刻,一名侍女捧着一个物件,悄无声息地来到人群里。
那物件在跳跃的火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诱惑的光芒——正是慕倾城之前穿着的那只银质高跟鞋。
十二厘米的弯月形鞋跟锋利如匕首,鞋面镶嵌的细碎钻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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