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的一场夜雨来的匆匆,去的匆匆,离开时洗去了铅尘,为那苍翠繁茂的竹海再增添一层鲜亮生机,也为新的一日,带来些许清润。
白发女子在微漾的江面行路,赤足飞快点落,水面无任何异样,似乎她那香软柔媚的脚板比羽毛还轻盈,比雪花还更无声。
有小舟从岸边划过,撒网的渔民抬起头,用手遮着不刺眼但却晃人的光线遥遥望去,只能隐约瞧见一抹嫣红在这水墨画似的风景闪过,而眨眼两下想要看真切时,却发现,那道身影早就连同凉爽的风儿飘散离去。
不过两柱香,柳凝烟便踏着青松,攀上了山腰,回到那座风情秀丽,温雅傲然的阁楼庭院!
昨夜她玩的自然是身心愉悦,清晨辞别了秋芷,打算与小阁主清点一下工钱。
这段时日她过的很安逸,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家,而自己最心爱的那个他也没有在身边陪伴,总觉得有些莫名空虚,所以,她打算今日就离开青州,折返湘州。
同时身为女子的她也有种莫名感应,或是担忧,担忧爱徒独自在家手脚并不安分,毕竟少年青春萌动,难免会自控力差些。
天酆阁依旧喧闹,能听到不少弟子练功时发出的声响,也有一些来往的文人墨客赏景作诗或是调琴奏曲,一副安逸祥和。
但这位赤足的红衣女子却有些惋惜,想来不久后,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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