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剑雄与余韵道别后走出了医院,他发现自己的心情比来时并没轻松多少。
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可他一点胃口也没有,倒好像真的拔过牙似的。
他索性径直回了家。
回家脱掉外衣躺在床上,开始回味今天这个温文尔雅的女医生。
他掏出她留下的医嘱,见那一笔娟秀的小字,真是文如其人。
医嘱要求他卧床休息半天,想想有趣,不禁莞尔一笑。
他明白,这是让他在家待命,随时可能行动。
他想了想,先起来给藤井打个电话。
他故意口齿含混不清地告诉藤井,他刚看过牙医。
藤井不等他说完,善解人意地劝他在家里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想起藤井今天下午大概也会很忙,虹口俱乐部那里他恐怕要忙上大半天,无暇顾及自己。
想到这里他恨的牙根直痒,却也无可奈何。
他在屋里转了两圈,想收拾一下东西。
可想了想实在没什么好收拾的。
像他这样的潜伏人员,在任何地方都不会给对手留下丝毫痕迹的。
就算日本人现在就冲进来搜查,也会一无所获。
况且他就是撤离也要装的若无其事,不可能带着行李出行。
他无奈地摇摇头,把家里的现金和几件常用的小东西装到外衣兜里,百无聊赖地又躺在了床上。
刚才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