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来都蹲下身子同季昭交流,从小时候真正意义上的下蹲,到长大后精神上的平视。
这样长大的季昭从不认为孩子是父母的附属,他们本该是平等的,所以季凛不敢说的话,季昭敢说。
“哪怕曾经有过一秒钟,你觉得自己错了吗?”
季昭跟在季霆桀身后,在它抬脚踏上楼梯的一刻,这样问道。
“你说什么?”
季霆桀上行的脚步一顿,回过身问她。他该是真的没反应过来,语气还算正常。
又或者,他对季昭一向都是这个语气。亲热不足,耐心有余。勉强说得过去。
无论他是出于“不打女人”的虚伪论调,还是因她这个女儿不养在身边,没把她划入私人所有物,总之,季霆桀从没有动手打过她。
季昭的大胆也许就是建立在这一认知上。
“我说,哪怕有一次你打完他,会觉得后悔,觉得难受,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她直视着高高在上的男人,感觉此刻的她自己才是威严的审判者。
“他教你这么说的?”
季霆桀的语气更温柔了些,季昭却突然有些毛骨悚然。
“只要是个人,都会有疑惑吧。”
她豁出去了,最糟的下场不过是从此以后和季凛真正成为难兄难妹罢了。
“哥哥好歹也是你的亲儿子,就算不是什么爱情结晶,你养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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