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靠近门的两扇窗看起来是可以从里打开的。
“你来讲台上站着。”
他让她站在台上,自己坐在正对她跟离得最近的课桌上,略微抬头望着她,说道:“你为什么不早些出现呢?我读书那几年没有人能让我服气,能让我服气的也不需要比我壮、比我力量大,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寻找你现在的眼神。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现在不怕我了?”
袁如的眼神从穿上这身富江的衣服起就变了,因为她已经明白过来他想要的是什么。
她越是不服气,眼神越是瞧不起,他越是能听进她的话。
此时她道:“为什么要怕你?你不是说要听我的话?”她作势在讲台捻起一小截剩余的粉笔扔到他身上。
赵兹尼反应很快,粉笔被他抓在手里,眼神逐渐开始兴奋,“你已经懂了?”
“懂什么?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玩法?”她这次捡了个不小的黑板擦狠狠扔了过去。
赵兹尼躲也不躲,任那东西砸到他的锁骨处,邪恶地笑了起来:“你可以再重点,随便怎么打我。今天我把你约出来就是要类似这样玩的~”
约?如果这样也叫约的话,那他真的完全无视了白纸黑字的法律条文。
袁如藏在讲台下的左手捏紧到都感觉指甲快陷入肉里,强行稳住身形和表情,慢慢控制着脸部肌肉,做出了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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