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公,这也是木匠嫂子的一片心意,你就别讲客气收下吧,何况狗妹还得有劳你出手相助呢。木匠家也不差这点钱,你收下吧。”
族长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对依然推搡着塞钱的两人说道。
“好吧,那我就权当以后狗妹学徒的生活费了。田木匠娘子别忘了我刚教的咒语,记得如果七天田木匠没回来一定要黑妹来寻我过来!”
师公顺手把那手绢塞进布兜里,又念起咒语唤出他称为黑妹的小瞎黑猫,那桃木剑只往我家那屋梁上一指那小黑猫就轻巧无声地“腾”地一下掠过众人的头顶,牢牢地站立在屋梁中间,那白蒙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早就醒来但躺在床上看大戏的我。
师公走了,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我妈在每天傍晚就会守在屋门口,一方面看着那轮象被烟熏火燎一整天而红彤彤的困眼似的夕阳蹒跚着从山顶最高那棵树上缓缓地下滑,另一方面希望那山口出现我爸那熟悉的身影。
我爸没回来,我也平安无事。
那黑妹每天白天眯着眼睡觉,晚上精神抖搂地站在我床头。
不知咋回事,我妈想伸手碰下它它都会恶狠狠地大叫一声:“喵”,然后象人一样站立竖起双爪似乎随时准备开战,哪怕我妈刚好鱼好肉地做好摆到它面前。
而黑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