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之前切下来的那根也丢还给他。
她蹲下来,看着。
像一只无声的捕食者,奎茵靠着膝盖踞坐地面,双手撑在两侧,她眨着眼,嘴角露出一个甜腻到近乎童稚的笑。
晓樈手中握着两件东西,一是那团怕——湿答答、带着唾液气味的黑色神经结节;另一个,是还在不断分泌的阴茎血肉,红肿、跳动、散发近乎骚热的体味。
我看看你怎么弄进去嘛~
她的声音是兴奋的,纯粹的、没有同情心的好奇心,就像要看一个玩具拆开再重组会不会坏掉。
晓樈一开始没有动。他睁着眼,眼白中微微泛黄,瞳孔像颤抖着要裂开的金色横纹。
他不是不想——他是不敢碰触这份羞耻。
不是不愿意接纳回身体——是不想承认那份早已离体的依恋现在成了全身唯一想要的慰藉。
但他动了,手微微抬起,把那团怕凑向自己。
不是要吞,是——
他将它轻轻地按在自己胸口,左侧心窝靠近肋骨间的皮肤。那里本来是空的,虚冷、软薄,仿佛他自己早就准备好要收某些东西。
怕自己往内陷了下去。没有撕裂,没有排斥,像液态的一团溃散神经,缓缓潜入皮下组织。
晓樈身体抽动了一下,背脊挺直如电击,他嘴里发出低沈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痛,是——
混杂恐惧与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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