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去,到竞技场去!穿上你们最漂亮的衣服,或则不穿也行,如果你把自己洗干净的话,涂上香油,带上桂冠,你的父亲的职位被抢了!”中年的妇人大声对女儿嚷嚷。
奥赛多拉心惊胆战,自从父亲去世没她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爱慕虚荣的母亲和醉醺醺的养父困扰着她,她时常在梦中惊醒,发现养父那粗糙肥厚的的大手在她的大腿间进退。她惊恐又期待,怕它来又怕它不来,她感觉自己浑身的感官都被唤醒,乳尖细小的毛孔,阴阜上稀疏的浅草,屁眼的缩张,它们在春夜里生长,都呻吟呢喃着等待中年肥汉黏腻的挑逗。“啊啊哦哦”她已经想叫唤了,她渴望被脱光,迅疾粗暴或是温柔轻佻,都可以!渴望无数只小手防不胜防地伸向自己的隐私部位,渴望钩爪一样的东西狠狠挠动她的下体,因为真的好痒。渴望稳健的大手像揉面似的扫荡自己微微隆起的乳房。但是他真的来了怎么办,万一他带着这一切真的来了怎么办?自己会被吃掉吗,像那些妓院中的女人,在几个男人怀里弓着身子痛苦地呻吟,暴露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像褪壳的螃蟹和蜗牛,绝望地扭动着,不知是狂喜还是疯癫。
今天他要去竞技场,她父亲曾经是斗兽场的野兽管理员,但这个职位刚刚被人夺走了,“该死的党争,”她母亲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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