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x10”
“探索者星际战列舰x5”
“杜蕾斯避孕套x1”
小爱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那条约炮强制消息的提示音在镜面穹顶的反射里特别刺耳。她没看手机。她的眼睛还盯着我,手从杨辉腿间收回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手背上之前沾染的精液已经干涸成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膜,在指骨关节位置因为皮肤活动而裂成细密的纹路。
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一点发热。不是要哭,是着急。我挡在杨辉身前的姿势没变,一只手还撑在他肩头的衬衫上。衬衫布料下的皮肤温度透过汗湿的黑色暗纹面料传到我的掌心,滚烫。
“行。”我最终说。手从小爱肩膀上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交握。指甲在掌心掐得比刚才更用力,虎口位置掐出一个半弧形的小白印。“今晚他是你的丈夫。但你悠着点——别等他后天起不来我再找你算账。”
小爱的嘴角缓慢上扬。虎牙露出来,泪痣皱起。这次的笑不是危险的笑,也不是营业的笑——是某种很微妙的平衡,像两个在牌桌上僵持了整晚的玩家发现彼此手里的牌其实是同一副。
“放心。”她从床头柜抽了张湿纸巾擦掉手背上干涸的精液痕迹,然后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我留了余量的。后天他该硬的时候一定会硬。”
我嘴上嘟囔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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