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9日,周二,晚上九点。鸳阁主卧卫生间。
我把杨辉从客厅拽进卫生间的时候,他手里还攥着那个只剩三个套子的纸盒。纸盒被他的掌心温度捂得微微发潮,边缘有点软了。我从他手里把盒子抽出来往洗手台上一搁,然后双手抓住他t恤下摆往上掀。他很配合地举起手臂,t恤从头顶脱下来时头发被静电带得翘起几根。我把他推进淋浴间,自己也跟着跨进去,反手拉上玻璃门。
热水从头顶花洒冲下来的瞬间,我闭眼仰头,让水流砸在脸上。六角形的大面积出水面板把水柱分散成极细极密的水针,砸在皮肤上像无数根温热的指尖同时按压。四十度的热水从脸颊往下淌,汇聚在下巴尖上,然后滴落。水滴砸在锁骨窝里溅成极小的水花,再顺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流,经过肚脐,沿着腹肌中线两侧的浅沟汇到耻骨位置,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背上。淋浴间的玻璃隔断在两分钟内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外面的洗手台镜子和马桶都变成模糊的色块。空气里弥漫着热蒸汽和沐浴露的洋甘菊味,每一次吸气都感觉肺部被湿热的水汽填满。
杨辉站在我身后。他的手掌贴在我肩胛骨上,掌心搓开的沐浴露泡沫在肩背皮肤上打出极细腻的滑腻触感。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肩胛骨内侧缘往外画圈,泡沫在他指腹和我的皮肤之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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