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周日,傍晚六点十五分。鸳阁衣帽间。
杨辉的车开进车库时我正在衣帽间里对着落地镜转第三个圈。
床上已经摊了三套备选方案——一条雾蓝色针织裙、一套米白西装短裤配真丝衬衫、一件酒红色露背吊带裙。三套都试过,三套都被否决。最后从衣柜深处扯出那条上个月买的黑色真丝吊带裙,标签还没拆,当时买的时候想的是“等哪天有重要场合再穿”。今天就是重要场合。稿费两万,请客饕餮阁,闺蜜夫妇四人一桌——这配得上一条没拆标签的新裙子。
套上去的瞬间真丝面料贴着皮肤滑下来,凉丝丝的触感从锁骨一路滑到大腿中段。裙子是意式剪裁,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露出整片肩颈线条和锁骨窝的浅凹阴影。后腰镂空了一块椭圆形,刚好把腰窝露出来——那对凹陷在腰臀交界处的小窝,平时只有杨辉从后面握住腰时才能看到。裙摆比想象中短一截,堪堪盖住大腿中段,侧面开了个到大腿根的衩,走路时若隐若现。对着镜子侧身看了看臀线——包裹得刚好,蜜桃弧度一目了然。
然后拉开抽屉翻出那件聚拢内衣。带钢圈的,前扣式,黑色蕾丝罩面。平时宅家画画根本不穿内衣,但今晚不行——今晚小爱那个奶牛肯定穿战袍来,我不能输。扣上前扣的瞬间34e被托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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