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2日,周六,上午10:15。主卧阳台。
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疼。
不是尖锐的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深层酸胀——大腿内侧的韧带像被人拉长了没弹回去,膝盖上两团钝钝的淤青在翻身时蹭到床单上传来闷闷的压痛。下腹部的肌肉酸得最厉害,昨晚那根巨物反复撞击宫颈口时盆底肌群的高频收缩,今天全报复在腹直肌和腰大肌上了。试着把腿伸直,腿筋扯出一整条酸麻,从大腿根部一路窜到膝盖窝,只能继续蜷着。
手肘撑着床垫把自己翻成侧躺。阿鸳已经换好了干净床单——新床单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棉布纤维还没被体温完全烘软,蹭在脸颊上带着微微的浆洗挺括感。枕头是新换的羽绒枕,枕套上有一道熨斗压出来的细折痕。卧室窗帘只拉了半扇,阳光从另一半没遮的玻璃透进来,在床垫边缘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条。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两下。伸手去够,手臂酸得差点把手机从指间滑出去。屏幕亮起——杨辉的视频通话请求,头像照片是他上次出差前她随手拍的睡颜,侧脸埋在枕头里露出半个下巴。
拇指划开接听键。把手机靠在枕头前面斜立着,摄像头只拍到锁骨以上。
“老公~”
鼻音浓重,嗓子还带着昨天尖叫后残留的沙哑。她把被子拽到下巴位置,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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