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7日,周五,傍晚5:27。
数位屏上的分镜稿已经推进到第二页。女主被按在落地窗上的场景画得差不多了,她的表情终于有了我想表达的那种矛盾感上半张脸在哭,下半张脸在兴奋。我满意地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跟着动作往上滑到肋骨,露出整截腰线和肚脐。还没来得及揉发酸的肩膀,手机屏幕就亮了。
杨辉的消息,言简意赅:“6点到家。”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三秒,然后从椅子上弹起来。触控笔随手扔在数位屏旁边,人字拖都没穿,光着脚蹬蹬蹬跑进走廊尽头的衣帽间。感应灯在我踏进去的瞬间亮起暖黄色,照亮了两面墙的开放式衣柜和正中央的落地镜。
“让我看看今天穿什么好呢。”我叉腰站在衣柜前,指尖从左往右滑过一排衣架。米色针织衫,太日常。白色衬衫裙,太乖。酒红色丝绒吊带裙唔,洗了还没干。手指最后停在一件黑色吊带紧身短裙上。
买回来两个月,还没穿过。当时在店里试的时候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觉得太辣了,辣到不太好意思穿出门。但今天今天本来就打算让杨辉“协助取材”,装备得跟上。
我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对着镜子比在身前,歪头端详。“嗯……就它了。”
把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棉t恤从头顶脱掉,扔进脏衣篓。然后是家居短裤,连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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