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通讯被强行接通了。
次日上午,安静得令人窒息的地下室里,扬声器传出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带着跨洋通讯特有的微弱电流杂音。
“雀阴?怎么这么久才接?”
那是聂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龙王殿之主那种习惯性的发号施令与不容置疑。
在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雀阴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害怕,而是长期被上位者支配所形成的条件反射。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微张,那声“主上”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试图将自己目前的绝境传递给远在海外的信仰。
但她发不出声音。
因为就在通讯接通的前一秒,贺闻洲那擦得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已经冷酷地踩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灌浆、肿胀到极点且极其敏感的阴蒂上。
“呜——!”
雀阴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外翻。
巨大的快感和难以启齿的痛楚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的大脑。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半空中剧烈地弹动着。
如果不是贺闻洲提前单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这声足以暴露一切的惨叫已经通过麦克风传到了大洋彼岸。
“雀阴?说话!”聂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天海市那边出状况了?”
贺闻洲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