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房门关上,梵青禾点燃烛台,放在了桌面上,又来到床榻边坐下,把小枕头放在腿上,摁着薛白锦的手腕,依靠明神图仔细感知怀孕初期微不可察的脉象。
华青芷则坐在另一边,酸里酸气说着:“传宗接代是大喜事,你怎么还失魂落魄?我要是……唉,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果真不是玩笑话。你想开点,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薛白锦在两人之间端坐,心乱如麻之下,神色再难维持,满眼都是心慌意乱,见梵青禾和伺候她养胎的女大夫似的,想想解释道:“我和夜惊堂没关系,只是他受伤,我帮他治伤练功,才做了那种事。如今……如今纯粹是意外……”没关系?
梵青禾手闻言暗暗摇头,觉得薛白锦和凝儿还真不愧是夫妻俩,性格都差不多,一个赛一个的嘴硬,都怀上了竟然还敢说没关系。
不过察觉薛白锦情绪不对,梵青禾也没反驳,只是柔声安抚:“无论前因如何,现在有身孕是事实,你可以和夜惊堂没关系,总不能孩子也和夜惊堂没关系吧?女人都是要走这一遭了,听我劝,放宽心别多想,接下来就好好养胎即可……”薛白锦知道青禾说的是实话,但当前这局面,让她如何安然接受好好养胎?
“我是云璃师父、凝儿姐妹,岂能做出这种……这种荒唐事。”华青芷坐在旁边,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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