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惊堂都八大魁了,评价还是跳起来能打到奉官城膝盖,三成都不到,学到奉官城七八成火候估摸能单手按死吕太清,这难度可想而知。
收的这些徒弟中,有的甚至和卞元烈同过窗,临终前都没学到奉官城三成的水准,又哪里敢出门乱闯,以奉官城徒弟自居。甚至有客人来阳山拜访,这些人都不敢说是徒弟,而是说在此求教称呼也是先生而非师父。
据卞元烈这几天了解,这个李逸良排行老六,不过前五个师兄,不是被熬死了,就是回乡颐养天年了,所以目前算是奉官城的大弟子,陪伴了奉官城五十余年,平日里一直在山上给师弟师妹做饭。
卞元烈虽然大李逸良二三十岁,但彼此算是同辈,见其过来,便开口道:“李老弟,是准备吃饭了?”站在礁石后方的李逸良,对着卞元烈拱手一礼,而后和煦道:“非也,刚才家中来了急信,需要回乡一趟,特来和先生告辞。”卞元烈点了点头,本想接话,忽然发现身边古井无波的奉老先生,若有似无皱了皱眉。
卞元烈可不觉得奉官城皱眉是小事,感觉情况不对,暗暗琢磨了下,小声询问:“李老弟,你老家在哪儿?”李逸良对此倒也没什么隐瞒,回应道:“燕京。”???
卞元烈闻言一愣,联想到对方姓李,半信半疑道:“你莫不是北梁皇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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