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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便到了中午。
花红柳绿的学舍外,几名等着接小姐少爷回家的护卫,在僻静处安静站着岗。
竹帘卷起的学舍中,三十余名男女学子,在其中腰背笔直端坐,目不转睛聆听;气质儒雅的老夫子,手里拿着戒尺,含笑站在最前方。
而去南朝留学一趟刚刚复学的华青芷,则坐着轮椅在学舍中间滑动,给同窗们讲述着此行去南方的经历:“当时南朝的女王爷进来我便来了句离人何时至?几度凉风吹梦断。不曾想那女王爷,未加思索便回道游龙此刻来,三钱白芷祛身寒……”“喔……”“好才气……”……
作为读书人,学舍中的学子显然对文斗很感兴趣,就如同听见武魁打架一般,时而发出几声惊叹。
夜惊堂抱着刀靠在廊柱上,远远望着其中的场景,不知为何,心底有一种奇怪感觉。
这感觉就如同整天打架阅女无数的江湖小混混,在教室外面等着品学兼优的小女友放学似的……
夜惊堂察觉思绪有点跑偏后,便迅速扫开了杂念,又开始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美好归美好,但过程其实也谈不上太顺利。
青禾终究是第一次玩花活,紧张的很,开始荡来荡去还好,但后来他在青禾表演一字马的时候,想收刀入鞘,问题就出来了。
青禾本来还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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